每年,当秋姑娘踏着落叶的节奏来临时,在院子里的那些果树便开始躁动了起来,而在墙边的那相映成趣李子树则成了它们的代表,树上的那些小圆果也似乎很以此为豪,争相卖弄着它们的风姿。的确,它们是很诱人,因此,我经常在树底下与这种十足的诱人家伙做着“斗争”。而每当你轻轻摘下一个放入嘴中时,那股甜蜜的滋味瞬时会麻醉了你的整个神经,而这时又似乎总能想起姥姥的味道…… 姥姥家也有一棵李子树,有着粗壮的根部,修长的躯干,粗糙的树皮,有时候我看着它真有点边疆战士的感觉,它总是在那挺立却从不倒下。 小时候,我经常会去姥姥家,而那棵李子树也就成了我最好的“玩伴”。姥姥每次看见我来,总是会笑得合不拢嘴,对我是又亲又挠的,好像是捡到了一块至宝,而我呢却急于从姥姥的怀里“逃出”,一心想跑到李子树下面。拖着小腿,跑到树底下,但又看看高高在上的李子果脸上不禁露出一脸“无奈”。姥姥见了,却是笑的不行了。“好,小馋虫,姥姥给你打”。说完,她顺手拿起地上的一个长棒向树枝头进军了。 “嗖、嗖、嗖”,随着姥姥几个漂亮的武功招式完毕,李子果便洒落了一地,而姥姥呢?“哈哈,李子果可砸的她抱头鼠窜喽!”看到满地的李子果,我立马开启了大胃王兼小吃货模式,顺手捡起一个开吃起来,“呀,真甜、真香呀!”于是,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。 姥姥也随即加入到捡李子果的行列中,“你看,这个是什么?”“又大又红呢?”“李子。”“那过来我喂给你吃”。“才不呢,我要吃自己捡的,你的不甜”。“好好好,吃自己捡的,哈哈……”在捡果子时,我和姥姥就这样天真的交谈中。一会儿,我们就捡了一大“筐”,我又说道:“姥姥,今天捡的都要我一个人吃。”“好好好,都你吃、都你吃、哈哈”。 进了屋子,我拿着李子躺在沙发上,两腿搭在桌子上,然后便开吃 了,“噫,人生何等怯意”。而姥姥对于这种近乎放肆的行为却是觉得喜爱,她不时摸摸我的头,不时又掐掐我的小脸,有时,又给我讲故事…… 不知不觉,我进入了梦乡,模糊的记忆中只记得有人亲了我一下,然后将我慢慢抱到床上,轻轻盖上被子,蹑着脚离开…… 明光如梭,岁月如剑,眨眼间那段美好的记忆早已成了过往,被时间沉淀,姥姥也早已故去了,只留那棵老树依然挺立,物是人非,心中不免感叹哀伤。或许多年之后,老树和我也将会去往“另一个国度”,但我坚信,这段甜蜜的记忆永远不会逝去,遗忘。这段记忆里有我最美好的童年,有姥姥对我简单而平凡的爱,有我对生命最甜蜜的向往…… 愿时间将这份记忆永远珍藏,让它在历史的酒窖中发酵,让这份甜蜜记忆永远不要消散,永远埋藏于我的心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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